“怎么是你?”
宋洱不悦地皱起眉,脸上的微笑也收了回去,随之而来的平静表情下,透出一丝愤怒。
身旁的男人,穿着裁剪得体的衬衫西裤,因为天气的原因,衬衫扣子松到第二颗,透着不经意的性感。他袖子挽起,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,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,将他的清冷孤傲深藏,留下温润谦和。
没有一丝犹豫,下一秒,宋洱便打开车门准备下车。
顾律行像是事先料到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回来,重新关上车门,随即他手一用力,让她不得不面向他,另一只手将她头上的帽子摘下。
他看着她的眼神深切,似要看进骨子里去,仔细得连毛孔都不放过。从她离开时计算,已经过去三年,三年的时间将她变得更加迷人,吹弹可破的脸上找不到半点注入化学试剂的影子,微愠的神情,在他看来,熟悉又可爱。
终于,他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,声音却依旧波澜不惊。
“回来了。”多么稀松平常的一句话。
仿佛没有这三年的水天相隔,没有离开前的争论不休,也没有离开后的老死不相往来。
她,只是结束了一个短暂的旅行归来。
车内的钢琴曲在缓缓流淌,悠长婉转,是肖邦的《升c小调夜曲》,她一坐上车就听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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