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廷东叹了一口气,问:“床不舒服吗?”
对方没回答。
孔映折腾了好一会儿,姜廷东见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于是起身,盘腿坐到她旁边:“怎么了?”
孔映还是闷闷地没说话。
姜廷东将她盖在头上的被子拉开,见她轻轻喘着气,额上一层细细的汗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“胃疼。”孔映终于小声答了一句。
她在康复院住的那一年,每天饮食规律营养均衡,如今冷不丁吃了一肚子海鲜,又作死地去海里搞成落汤鸡,不胃疼才怪。
“你等着。”
姜廷东没多问,立即跑去厨房烧热水,吴致远夫妇已经睡下了,他又翻了翻药柜子,把消食片找了出来。
孔映乖乖地喝了热水吃了消食片,道:“我想坐一会儿。”
地铺没有靠的地方,墙壁太凉,她又没力气自己坐着,姜廷东只好全程用身子给她靠着,两只手护着她怕她倒出去。
看她闭着眼蔫蔫地倚在自己怀里,姜廷东突然有点心疼。在他能看到的孔映的记忆里,她是会常常撒娇的一个人,像这种身体不舒服的事,是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忍到不能忍才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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