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有违安全感的设计,是她唯一不喜欢的地方。
“隔壁那一家三口,我记得还蛮好相处的吧?”
“物业说那家人一个月前移民新西兰了,房子早前已经转手,只不过新业主好像最近才搬进来。”
“那你和这个新业主的阳台风格还挺像的。”温沉打趣。
按理说人们都喜欢在阳台上种些花花草草增加点生活情趣,再不济也稍微装饰一下添些烟火气,可孔映的露台和她邻居的一样,除了一张躺椅外什么也没有。
只不过,孔映认得隔壁那张躺椅的牌子——马克·纽森的设计作品,价格相当不菲。
一张椅子从侧面反映了关于她的这个新邻居的两个事实,一个是多金,一个是有品。
孔映和温沉聊了一会儿,后者给她推荐了一位姓梁的医生,据说是棕榈市数一数二的心理医生。
孔映没放在心上,过去的一年里,形形色色的心理医生她见过太多,每一个都在试图寻找她的病因,企图帮她变回以前的“孔映”,却没人意识到现在的她,或许是个合理的存在。
天已经彻底黑了,像被人泼了浓墨,唯剩一角白月光,让人感到安慰。
温沉接了个医院的电话,有个住院病人主动脉瘤破裂,危在旦夕,召他回去做紧急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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