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边的男人皱眉。
宋时晚晃了晃他的衣袖,他人才不情不愿的起身朝着后面走去。
那熟练模样一看最近就没少躲避萧御景。
宋时晚竟然有点想笑。
这小皇叔的性格她还没摸准,他和薄景深和秦煜是完全不同的人。
看似无情无欲,却又在盯着她的时候,会让她感觉到莫名的危险。
门帘被掀开。
病床上的人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萧御景看向陶然:“还没醒?”
陶然点头:“不过今天眼皮动了,应该快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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