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倾对外宣称遇刺,百里珩是有备而来。
这大抵就是皇权。
从上到下都无所谓善良。
夭夭坐在阴凉处,任清风吹拂。
百里珩站得离她不远不近,云淡风轻地问,“此女谋害嘉安公主,当治何罪?”
“凌迟。”隐卫回道。
声音冰冷,粗嘎,仿似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修罗。
百里珩看着夭夭,沉声道,“国有国法家有家规,本殿也饶你不得了。”
传闻中仁善亲民的五皇子,下令时,眸底深处是难以隐藏的阴鸷。
以折磨人获得快感,是他伪善下的真实。
“呵,”夭夭轻笑出声,媚眼撩撩,“纪淑宁真傻,被你利用而不自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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