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躺在兰亭水榭养伤,有几天了。
很闷,很慌,很气,凤凰还老催她。
因为宿体的娘亲身体不好,随时会遭遇不测。
“姑娘,你好点了没?”阿芙问她。
夭夭没答,只紧抿着唇,一眨不眨盯着窗子。
“姑娘是要看看窗外吗?”
阿芙又走过去开窗。
微风拂过,带了极轻的水声还有淡淡花香。
“姑娘可是想出去走走?”
夭夭一句话不说,阿芙就自顾自出去了。
回来时推着个轮椅,夭夭坐到上面时,有种莫名的亲切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