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猿意马?”容倾问。
夭夭点头,表情认真。
“亵渎?”
夭夭咬着唇,眨巴眼,为了装得更像点,甚至拍了拍小脸蛋,“是的呢。”
“所以,”容倾淡漠启唇,“与本王何干。”
那语调不急不缓,平静无波,好似讨论的是别人一样。
夭夭想揍她。
腮帮子鼓起,眼睛瞪得很大,哼哼唧唧的发出奇怪的声音,明眼人都知道,她在生闷气。
果然,容倾也看出来了,“对本王很不满?”
“没有。”夭夭随便一指,“我对青刃不满!”
无辜躺枪的青刃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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