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按在胸口,瓮声瓮气地说,“这里闷,很难过。”
那时那刻,苏凉心里咯噔一下,像是有钝刀搅动心口。
血肉模糊,一次比一次更痛。
他浑身僵硬,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是因为他吼了吗?
从小到大,他有父如无父,继母如蛇蝎。
苏家人都盼着他死。
他带着恨,在苏家夹缝求存、野蛮生长。
对旁人粗言冷语,疏离淡漠。
一个人惯了,不知不觉长成了现在这副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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