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佳哲心痛不已,手握成拳,磨牙,“时瑾,你从来都这么狠,就不怕我狗急跳墙吗?!”
“一条被栓得死死的狗,你确定我会怕?”这一刻,时瑾的笑里有轻蔑。
“时瑾,你别得意,总有一天,你也会有软肋的。”
“噢,是么?”时瑾桃花眼底光华流转,微微眯起。
他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唇瓣,毫不思索地笑道,“这一定是我此生听过,最好笑的笑话了,呵……”
他断情绝意,孑然一身。
连自己都可以不在乎的人,怎么可能会有软肋。
“走着瞧!”李佳哲只是呵呵笑着。
时瑾很懂得揣测人心,知道用钱娇娇威胁他。
钱娇娇那个女人,哪怕不成样子,抛弃过往所有记忆,也依然只听时瑾一个人的。
见时瑾要走,整个人再次陷入癫狂:“瑾,你去哪?”
时瑾拂开女人的手,笑容里有丝不耐,“乖乖的,在这照顾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