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停顿几息,有些恶劣地靠近池锦,“只不过要是真狐仙,否则剥皮抽筋,做成狐氅,也是常有的。”
池锦:“……”
她无视裴宫哲的恐吓,面无表情地啃了一口糖葫芦。
糖浆的小碎蹦到裴宫哲挺直的鼻梁,生生破坏了压抑的气氛。
“本座头一次见精怪,你是什么来历?”
裴宫哲额角狠狠一跳,拂掉鼻尖的糖渣,不忘质问。
“咦,你自称本座,在凡间是什么大人物吗?”
池锦眉毛都没颤一下,不答反问,睁眼说瞎话。
“一介官员。”
忽地被哽了一下,裴宫哲一时间语焉不详,不打算暴露身份。
池锦深谙点到即止,她舔了舔指尖沾上的糖浆,不再深究什么官位,却暗暗跟清涟探讨:九千岁突然从善的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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