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锦没有动身,更没有弄出一点声响,他们跪在蒲团上,身后的天地,小雨纷纷。
终于,半柱香都燃得只剩下一个头,裴宫哲才睁开了眼睛,他生涩地转动一下眼珠,瞥向仍旧沉浸的小皇帝。
忽地玩味一笑,语带挖苦,“你心再诚些,说不定狐仙显灵,不仅保你性命还保你龙椅。”
字字锥心,赶着戳人痛处。
贵为九千岁,他早就看出瑞亲王的野心了,也深知萧寇晁和皇帝间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他在试探,试探皇帝的底线。
可惜池锦不是萧宛锦,她的眸子清亮得惊人,忽然,似霜打落叶,悲凉阵阵弥漫,“能活下来就足够了。”
裴宫哲不再说话,他的气息急促地起伏片刻,好像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,不耐地摆手驱赶。
“快下去歇着吧,体弱至此,走两步就生生死死的,回你的寝宫再死。”
说罢,他也不再看池锦的反应,兀自拿着香就准备继续诵经。
池锦求之不得,她正愁脱身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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