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锦显然也知道他没说出来的后半句话，没有深究，“我听曾志明叫你殷教授，你还是教授啊？”
“嗯，以前是。”殷温安点了点下巴，学着她的坐姿，一起盘腿，干净的白大褂沾了不少灰尘。
池锦觉得惨不忍睹，伸手帮他拍了拍，青年身体僵硬，却没有拒绝。
“现在养得起教授的基地也就那三个，2号，17号，607号，你是哪个基地出来的？”
殷温安松了松领口，苍白漂亮的锁骨要露不露。
他只是觉得难受，池锦太鲜活了，活生生的血肉诱惑，他的丧尸本能都快被激发出来了。
“我以前在17号基地，研究尸变疫苗，没研究出来。”
殷温安主攻的方向一直是防范丧尸病毒，也是在这点上跟同事有分歧。
17号基地的研究学者分成两类，一派是疫苗防范，一派是人类基因改造。
池锦没接话，她有点无语地拿着木枝戳了戳殷温安，“你是不是想咬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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