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可不是假的,几年前这纨绔世子还真的因为醉酒跑别人家里,同别人夫妻二人同床共枕。
这事当时还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也是这时,纨绔世子才渐渐被人们所知。
周围的人一走,暗夜楼的门口便寥寥无几,只有受伤的第一层的人,以及,站在那块已然没有百姓作为遮挡物的池锦。
南宫傲阳望向池锦的眼神中,丝毫没有惊讶,纷纷她出现在这是理所应当的事。
收拾好外面残局,南宫傲阳又让豺狼以及带过来的人,全都驻守在暗夜楼的门外,除了掩饰自己身份的如烟被带了进来以外。
外人没有生意往来,是不允许进入第二层的,无论是何原因,这就是暗夜楼所定下来的规矩。
南宫傲阳与如烟待在第一层,并未有什么不悦,只在等着第三层的池锦擦完药。
好一会儿,池锦换了身干净衣服下了楼,南宫傲阳下一秒便与她对视上。
那具银色面具稳稳的戴在脸上,身上所穿的却不再是男装,而是一袭淡紫色与月白色所交绘的锦缎长裙,倒是多了几分不染凡尘的清新脱俗。
“世子殿下,是何时发现我身份的?”池锦坐在南宫傲阳的对面,朱唇轻启。
南宫傲阳自街上一出现,就看见了藏在人群之中的自己,那时,他的眼里就不曾有过诧异,很明显,他早就知道了自己是暗夜楼背后的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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