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殿下没有接她的话茬,而是回身瞥了一眼盼儿手中的酒坛子,然后淡淡地问:“很疼吗?”
“呵!疼?!”秦柔反问道,“殿下金尊玉体,估计没受过这样的伤吧?!不如下次您亲自试试,被那么大的畜生打一掌是什么滋味!”
秦柔心中认定帅殿下忘恩负义,因此,句句话里都带着刺儿,完全不给他留情面。
作为一国储君,长这么大,除了圣上,极少有人敢这样跟他讲话。
此时秦柔竟如此无礼,照理说,他该生气的。
但男人却离奇地并无恼意,只是耐着性子说:“就算很疼,也不能喝酒!你受了伤,喝酒不利于伤口愈合!”
“喝酒?!”秦柔迟疑了一瞬才反应过来,“殿下想多了!我叫我妹妹拿酒,并非是因为想喝!”
“那你是想做什么?!”
“我是要往伤口上倒!”
“为何要将酒倒在伤口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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