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进了相府,她便没见过夫人,不知夫人是何脾气。
但,听府里的老嬷嬷们说起过,夫人性情温顺,对下人们皆是宽容有礼,说起话来,也是轻轻柔柔的。
而,相爷,虽然不待见自家小姐,但他却是个颇会审时度势,十分擅长顺势而为的人。不然,也不可能位居百官之首!
如今看来,小姐这是既不像爹,又不像妈,自成一派了!
“那您就甘心,被圣上调去圣和殿了?!”
“哎!如若实在没办法,那也只能去了!”秦柔苦着一张小脸,可怜巴巴地说。
“您为何如此不想去圣上面前当差?我瞅着他老人家,对您其实还不错!”
秦柔回头,凶巴巴地瞪了盼儿一眼,解释都懒得解释!
那老东西,实在难搞!
郑姑姑如此明目张胆地残害自己,他都能因她提了句纯妃,便放她一马,可见对那个已经死了的纯妃,应是十分旧情难忘。
若去了圣和殿,万一自己哪日不长眼,再犯了他的忌讳,说不定,又要被送去慎刑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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