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人印象,番邦之人皆是粗野豪放,放荡不羁,没想到,你却还是个懂礼的!”
“呵!”胡师傅一声嗤笑,“您都说了,那是世人印象!您口中的世人,应该说的便是你们北齐的人!试问北齐之人,又有几个真正去过番邦,或者与番邦之人有过接触?!你们对于番邦的印象,大多是全凭想象,或者人云亦云!我们番邦的女人和汉子都是光明磊落,堂堂正正!我们的天神一直在天上审视着我们!在我看来,不懂礼不守信,阴险狡诈的,不是别人,正是你们北齐人才对!”
他的话中,充满了对北齐的不满和蔑视,帅殿下听在耳中,凤眼不禁眯了起来,“你,对北齐,好似成见很大?!”
“成见?!我们番邦之人才不会像你们一般,没有真凭实据便信口胡说!”
“真凭实据?那你倒是说说,你有什么凭据?!”
他的反问,好似将胡师傅从冲动中唤醒。
他动了动嘴唇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帅殿下负手而立,并不着急,只是颇有耐心地等着。
他却低下了头,再未发一言。
看样子,好似心中藏着不能说的隐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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