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弈鸣……”嘶哑难听的声音从口中溢出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“干什么?”修长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,矜贵无比的男人轻蔑一笑,“你敢无视的我的警告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”
邵武挣扎着低吼,“我根本不知道宁素住在这里!今天一切都是巧合!我没想见她!”
“那你为什么和她独处?”霍弈鸣不耐的拿食指揉了揉额角,瞥了一旁到手下一眼。
接着,那名手下便从墙上拿下来一个泛着油光的鞭子,一扬手,落下的瞬间变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。
邵武死死的咬着唇忍受着身上传来的痛苦,他穿着粗气说:“宁素问我那天婚礼上发生的事,我不想瞒着她,除此以外再没有谈过别的,我发誓!”
“呵呵,我在意的不是你们谈的内容,而是……”霍弈鸣慵懒的掀起眼皮,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,“你见到她的第一时间没有远远滚开,还跟她独处了那么久。”
“霍弈鸣!你不能太霸道,宁素就没有自己的空间吗?难道你连她的正常社交权利都要剥夺?”
“呵呵……”低沉如同恶魔的笑声从唇形极为好看的口中溢出,他看向邵武的眼神终于揭露了几分掩藏极深的疯狂,令他对面的邵武瞬间不寒而栗。
“很快,她将再也不需要社交。”霍弈鸣站起身来,冷峻而完美的侧脸隐藏在光线的阴影里,如同他隐藏在暗处危险至极的人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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