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聊了几句,楚愉便给陈培打了电话,让她明天务必跟自己出来一趟,目的是给白薇量体制衣,因为白薇死活不肯穿伴娘裙,只能给她单独定制一件礼服,时间便有些紧张了。
自从偷/拍事件之后,陈培便被楚愉的大度深深折服,尽管手头的事情不少,但她亲自打电话来邀约,她必然会放下所有的事情去完成。
挂断电话,楚愉便拉着脸色好一些的白薇,和始终抱着艾艾的白婧有说有笑的去往餐厅。
书房中,霍弈鸣亲自给白旗山倒了一杯茶,“这是今年那几颗老茶树上新摘的茶叶,一会儿大哥走的时候带着回家尝尝,喜欢我再让人送来。”
这茶叶是特供,华国十几亿人口,老茶树的茶叶也只有廖廖几人能喝到,霍弈鸣能拿到,说明他的势力范围不仅仅是在金融界。
当着自家兄弟,白旗山没了在外人面前的匪气,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,来之前准备的一席话被这杯茶噎了回去。
“那个女人……弟妹,对你就那么重要?你明知她身份不明,来路不正,还把她留在身边娇养着,这可不像你的作风。”
这么多年多少次在生死边缘挣扎求存,闯出现在的天地,练就了白旗山一副火眼金睛,他之前就看出来兄弟被女人给迷得五迷三道,以为试探出她的真实身份,他便会清醒一些。
谁知今天见面,才明白他是彻底沦陷了。
这杯他亲手奉上的茶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,一来是希望白旗山接纳楚愉,不要再有防备的心思,二来是表明他会无条件的保护自己的女人。
霍弈鸣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,鹰眸中含着淡淡的笑意,“她不仅仅是重要,她是我的命。”
回答了大哥的话,端着手里清亮的茶汤,深沉的说道:“大哥你是最了解我的,自从把霍氏从老头子手里夺过来,我一度很茫然,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,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,每天忙不完的工作,开不完的会,一夜一夜的失眠,可自从有了她。”
提到小女人,他的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,“是她的存在让我感受到活着的乐趣,理解了家是什么意思,每天只要看到她,感受到她的存在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或者说,她在哪里,我的灵魂就在哪里,我的家就在哪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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