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小孩子可没闲情欣赏这个。
剑从她头顶一掠,撩去两毫米的发梢,如果再往下个几毫米,削去的可能就是头颅盖,可是霆霓都后悔为何没有直接在她嘴巴的位置穿刺过去。
“这时候,你就……”
“你说我在一号楼的时光足有十天了吧?”她埋着头打断霆霓的话,一手抱肩,一手供奉起乌黑的发梢,黯然神伤。
怎么突然?那种无聊的,不祥的预感袭来。
“你知道为了长这么点的长度,我都经历了什么吗?”
“不都是高蛋白了,能促进头发生长,长得慢还跟遗传和习惯有关。你觉得不堪回首,这样断了不一了百了?”
好冷!
提起那些高蛋白,她一阵反胃,一边恶心到想吐,一边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。
“有吃的吗?”她萎靡跌坐。
霆霓扔给她一个水囊,无尽的失望写在她脸上,而且里面竟然发出阵阵呛鼻的——这是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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