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场里鱼龙混杂,小人是替您担心啊。”
白日鼠指了指客栈的大门,凡是进出的商人、公子哥,身边都会带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卫,还会携带匕首、短刀、峨眉刺之类的兵刃。
这不奇怪,进出赌场者绝无善类,输打赢要是常有的事,白刀子进去、红刀子出来的事也不新鲜,要是没有一定的自保能力,根本就不敢来这里玩。
李昭今年才十五岁,身边只有一个小侍从,这样的组合进了赌场,那就跟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,赌输了固然糟糕,赌赢了恐怕更加糟糕了,非但钱拿不出来,还会引来麻烦呢,轻则被人痛殴一顿,重则小命不保、变成涝水中的两具浮尸。
如果李昭丢了性命,谁来给自己解药呢,白日鼠故而出言劝阻。
“哈哈,放心吧,本公子既然敢来这里玩,自然有全身而退的办法,附耳过来,听真切了……”附在白日鼠耳边,李昭嘀咕了一阵子,前者听的频频点头,目光中更是多了几分敬佩之色,而后跳下马车、大摇大摆的进了高升客栈。
他是赌场里的常客了,进出这种地方就跟自己家一样容易!
又过了一会儿,李昭、白馍把坐骑拴好,也走进了高升客栈,立刻有小伙计迎了上:“两位客官,打尖还是住店啊,咱们客栈的上房,又干净、又宽敞,包您住的舒服满意。”
“不打尖,也不住店!”
“那两位是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