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杂家陈斌,奉了高总管的吩咐,特来接承奉郎进宫面圣的!”
“大冷天的,真是有劳陈公公了,小小意思、不成敬意!”
说话间,李昭抱拳行礼,顺势送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,里面装着三十两金子,相当于三百贯钱。
身为回事太监,陈斌经常能收到一些辛苦钱、茶水钱,少则十几两银子,多则几十两银子,其中最多的一次,是到右相—李林甫的府中传旨,一下得了一百两银子的茶水钱,乐的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!
没想到,这位李昭公子的官职不大,出手却如此大方!
“承奉郎太客气了,这叫杂家如何承受的起呢!”
“这都是应该的,以后下官在皇宫中行走,还望陈公公多多关照才是!”
“哈哈,好说、好说!”
大冷天的出来接人,陈斌本来一肚子怨气的,如今揣着沉甸甸的金子,怨气瞬间变成了喜气,越看李昭越是顺眼,简直就是世上最可爱的人,或者说,这就是一位活财神爷啊!
接下来,二人坐上宫车,向兴庆宫方向缓缓驶去。
而在行驶途中,回事太监—陈斌不压其烦的,把皇宫中的大小规矩、禁忌、注意事项,全都详细的说了一遍,并再三告诫李昭,进宫之后千万小心谨慎,都说是一入侯门深似海,这皇宫里的水可比侯门的水深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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