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育和传承,是一个文明最重要的事情,我们的祖先怎么就意识不到这个!”凯因有些愤恨地说道。
“是因为他们在失败之后,认为自己的失败是因为不像我们那么‘卷’,于是开始极端信奉社会达尔文主义。”
凯因的耳边突然响起了江笑谈的声音,他回头一看,原来丝帕特已经打开了通讯球。
“他们怎么会产生如此愚蠢的想法?”
“愚蠢吗?这实际上是他们曾经成功过的经验。”江笑谈说道,“在地理大发现的时代,你们的祖先中最强壮又最有野心的一群人离乡背井,到新世界闯荡,‘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’就是他们的座右铭,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们一度建立起了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家。”
“我有你25岁之前的记忆,在那段记忆里,他们仍然是地球上最强大的。”凯因无奈地说道。
“但是社会达尔文主义者忽略了社会中的不平等和不公正,将一切归结为个人的能力和努力,忽视了社会阶层和贫富差距的因素。这种思想会导致社会分化和不平等现象加剧,最终导致社会的动荡和不稳定。”江笑谈说道,“靠掠夺和种族灭绝建立的国家,财富和强盛是它仅有的凝聚力,一旦失去了其中任何一点,就会迅速分崩离析。”
凯因沉默了,他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一丝凉意。
“想一想,你为什么一直很厌恶洛穆路斯?为什么一直想要将十字教彻底除去?”江笑谈说道。
“因为十字教愚昧落后,阻碍社会的进步...”凯因说道。
他转了转身,避开了丝帕特眼睛中射来的能杀人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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