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皇陛下在信里写的是‘魔力时有时无’,你出发的时候,魔法还没有彻底消散是吗?”凯因一边看着信,一边问汉克斯。
“是的,我离开特兰西堡的时候还是骑的梦魔马,但是没出帝国国境,梦魔马就僵立不动了,我只好换乘了普通马匹。”汉克斯说道。
“你的身体没什么不适吧?”
“感谢您的关心,一路上没有多少变化,只是到了赛普勒后,听说白天可以不用涂圣油了,才发现我已经跟人类差不多了。”
“嗯,赛普勒也只有小部分血族出现了贫血症状,看来魔法消散对咱们没有太大的负面影响。”
凯因点了点头,然后继续看阿贝尔的信。
信里说起了血脉之力减弱的问题,凯因突然皱了皱眉,抬眼问道:“你走之前,帝国的血族和人类之间有没有出现什么异状?”
“因为血脉之力减弱,有一部分血族贵族产生了恐慌,他们害怕压制不住人类,要求女皇陛下颁布更严苛的法令限制人类。”
“愚蠢!即便没有了血脉之力,血族仍然控制着帝国的军备和武器,只是变得跟人类诸侯国差不多了而已。”
“女皇陛下在议政时也是发表了跟您一样的想法。”汉克斯说道。
“嗯,帝国当下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不动声色静观其变,看来这些事不需要我额外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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