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珣没有回答是与不是,而是看了韩其辛良久,说出了另一番话。
让韩其辛一头雾水,自己的剑可是有名的宝剑,吹毛短发,削铁如泥,怎么可能钝了。
张珣仿佛看透了韩其辛心中的想法,缓缓地道。
“我说的不是你手中的剑,而是你心中的剑,曾经你在剑宗求得是剑,学的是道,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,现在只学会了权谋,成了一条权利的狗。”
张珣不是个多话的人,以前不是,以后也不是,之所以能够当着韩其辛的面说这么多,还是念着曾经师兄弟时的好。
“我们是没有办法,若不做宗门任务,资源可是不够用的。”
一旁站着的裴正仁听懂了张珣的话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,可不是因为难处就放弃自己理想的理由。
张珣摇摇头,不知是不赞同裴正仁的说法,还是在否定自己的多管闲事。
透过两人站立的缝隙,看向了屋内。
准确的说是看向了床前一直照顾谢如敏的谢长坤。
“此人的剑法当真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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