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予仍旧没有出手,就在屋顶上的方寸之地,来回闪避,竟然躲过了所有的凶险绝招。
“你这套剑法很陌生,能不能告诉我,到底是谁家的剑法。”
“简直是误人子弟,拿出去杂耍可以,千万不要和人比斗,会输得很惨的。”
黑衣人的长剑忽然顿住,明亮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王予,不像是吃人,反倒是想要用眼眶快要涌出的泪水把王予淹没。
“你欺负人,不玩了。”
说着手中长剑一甩,收回剑鞘转身就走。
王予就这么看着,没有上前擒下的意思。
等到会儿一人消失在了夜空之下,王予才对着高出屋顶的梧桐树道。
“阁下藏得也是够久了,不知可否出来一叙如何?”
梧桐树在黑夜中巍然不动,仿佛一个从来都不可蚂蚁计较的巨人。
然而,树梢处的人却知道再也藏不住了,闪身站在了黑衣人站立过得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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