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予更加不解,就没见过这么不会做官的。
“前面几任县令,就是吃拿卡要,全被人做了,到现在都不知道凶手是谁。”
邢捕头说着一件很让人无语的事,王予忽然有了了解。
武功就是把剑,谁知道这些官员会惹到谁,晚上三更半夜的脑袋搬家,肯定是常有的事,这里山高皇帝远,也没啥油水,能有啥厉害的官员入驻。
“那就是说,县里现在也没有粮仓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兵器肯定也不会有的。”
“最好的就是我手里这把刀,和卫所里的一些刀枪。”
王予右手扶着额头,道:“那县里还有什么?”
“只有活不下去的穷人。”
邢捕头说的满心沉痛,他和石奋要不是本地人出身,还是从最底层起来的,对平民有种莫名的感情,早就远走高飞,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谁愿意来,谁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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