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走了,第二天还来了一场决斗呢。”
傅百工有说起了当时的事件,闹了很长时间,就是现在都有人捶胸顿足的后悔不跌。
“走了?那知不知道,他去哪了?”
傅开山沉默良久,对于江湖上的一些人和事,他看的明白,都想沾些好处,还想看场热闹,结果鸡飞蛋打,啥也没落下。
“听说回丰县了,还被官府任命了丰县的县令。”
傅百工挠了挠头,说道。
“丰县?丰县?”
傅开山喃喃自语道,仔细的想了想丰县在什么地方,忽然眼前一亮道:“你说咱们跳出离州府,去往县城如何?”
傅百工实在佩服自家老父亲的脑袋瓜子,转动的就是快,不过想了想迟疑的道。
“那些工匠跟不跟咱们走?这里是州府,可不是县城能比的了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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