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大家也都知道,这几天没有命案传出,那位王公子可是没有再杀其他人了。”
“净他妈的扯淡,碎嘴刘,小心你这张嘴惹到你不该惹得人,用屁股想都知道,他赵寒松再怎么厉害,能比得过张家,半年前,就听听我一远房亲戚的儿子的朋友说,那赵寒松被张家的三少爷,五十招就打败了,一个少爷都这么厉害,何况还有别人。”
另一个听客顿时忍不住反驳道。
“好好,我碎嘴刘说错了,其实是赵盟主想要化解这份恩怨,拍了人上去结果没成,还是张家厉害,一句话就化解了干戈。”
顿时所有人都神情诡异的不知想到了什么,不敢再听下去,纷纷结账走人。
虽然心里的疑惑更多了,但却觉得还是小命要紧,很多事都不是能随便听的。
数名锦绣华衣的男女静坐在一个角落听着碎嘴刘说书,这几人其中几位正是离开丰县,继续游历的严持他们。
只是其中少了沈悦,多了位穿戴名贵,戴珠佩的少年,少女。
身后还站立这两位气质不凡的魁梧护卫。
为首的那个少年一边听着说书,一边面带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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