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年过六十,就是喜欢在各处打听些小道消息,奇闻异事,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到处宣扬,所以的了个碎嘴的称号。
很多时候因为此人言语不羁,常常得罪人,只是就算得罪的是大族大户,也丝毫不见他出事。
久而久之,大家便心里有数,自认背后肯定有人。
“吹牛?我老刘什么时候吹过牛了,我给你说,那天确实没下雨,还出太阳来着,但这人啊,被砍了脑袋,血水喷上天,落下来不就是雨了吗?血雨懂不懂?黑鸦岭下的野草都长得壮实了一截呢。”
碎嘴刘一身灰布长衫,头上带着一根文士巾,手里拿着一块摸得黝黑发亮的惊堂木,既像个文人,又像个官老爷,不伦不类。
“别扯了,赶紧下一段。武林盟主怎么了?那个叫王予的少年人又怎么了?”一个汉子坐在座位上大声的催促。
周围人也都期待着,多少年了,都没听到过这么劲爆的消息,一个个的都支棱起耳朵,等着他说下去。
“说起这个王予,还要说起一段往事。”
碎嘴刘一声叹息,端起一旁桌子上的茶水,润了润喉咙。
他舒坦的吐了口气,一拍手上的惊堂木,大声道。
“王予在以前也是咱们离州江湖四公子之一,四公子知道吧,那可都是些帅气的小伙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