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我接受了严格的训练,琴棋书画,和如何讨男子欢心。”
说到这里,女孩一脸娇羞,低下了头,长长的头发,披散下来,遮住两颊。
‘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。’莫名的一句话在脑海里划过,王予心底暗呼:不得了,不得了,玛德,真是个小妖精。
在女孩抬头之前,内力运转了几次,才消除了心头的念想。
做进了马车,不在被外面的寒风侵蚀,女孩的双手,恢复了血色,细细的毛孔都在散发着一种叫做完美的词。
抬起右手,轻轻地收拢头发,然后拔出束发的玉簪咬在嘴里,三两下盘好头发,用玉簪别好。
一举一动,都是天然的雕饰,可比他用木头雕出来的老马好看多了。
王予相信,这小女孩绝对是故意的,心里一个劲的不去想,眼睛却不老实的在人家身上乱瞄。
单薄的下人穿的粗布麻衣,脚上的鞋子,好一点,手上没有手镯之类的装饰品,全身上下最贵的意见首饰,就是头上的玉簪。
“继续说啊。”
受不了一言不发的沉闷,王予只好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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