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马车孤零零的行走在官道上。
赶车的车夫并不畏惧寒冷,山上依然是一件单薄的长衫。
由于经常浆洗,很多地方的线头,都快松了,穿不了几次,就该换件新衣服了。
头上的遮阳帽,也有了风霜,帽子底下固定下巴的线,早就不知何时掉落了,但神奇的是,哪怕风再大,也不能掀起帽子,露出帽子下面的那张脸。
马车是旧的,称不上破。
不知怎么设计的车轮,无论走过多坎坷的路,车身都几乎看不出摇晃的样子。
车内并不温暖,没有火炉,也没有厚厚的棉被和铺垫。
一个少年手中捏着一柄三寸七分长的小刀,正在雕刻着还不成型的木头。
坚硬的木头,在小刀的转动下,很快就勾勒出明快的痕迹,这是一匹马,只看神韵和外面拉车的马有几分相似。
马车不疾不徐的走着,手上的小刀也在一点点的雕琢着最后的收尾。
一只活灵活现的老马在手上奋蹄疾奔,马车里的少年单凭这一个手艺,就能在每一个地方混口饭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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