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拉上窗帘,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,只能当做人没看到。对话也没听到,把头扭向别处。
而目光落在了别处就再也收不回来。
一个岔道的小径上,一位瞧着落魄不依的少年,背着一把长刀,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,走了过来。
小婴儿还在熟睡,少年抱在怀里却小心的不能在小心。
就连马车碾过的车轮声,都生怕把小孩吵醒了。
万山青和王予的目光也转了过去。
只是万山青在盯着少年脚下的脚印,而王予则是怔怔的瞧着抱着小孩的一双手。
脚印的深浅很平常,不平常的是脚印和脚印之间的距离,若是有人用尺子量过,一定能够神奇的发现每一步之间都是不长不短的一尺距离。
而这双手却很粗糙,手指,虎口处都有很厚的老茧,这样的一双手本就不应该长在一个少年人的身上。
只有经常干活的人,才会有这些特征,而少年的脸上却很干净,不像是贫家子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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