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看我剑法,行,我接下了。”
被废了武功的江州五义,顾不得身上的无力和疼痛,连滚带爬狼狈的离两人的距离远了很多。
裴正仁知道自己,现在做的事不是很地道,可话以说出口,需要以剑法高低,来为自己行为判断对错的时候。
他立刻就冷静了下来。
童年时,练剑的记忆,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。
正当两人跃跃欲试的时候,一亮马车吱呀吱呀的醒了过来。
马车只有平板,上面坐着一老道,一少年。
“忘川,咱们赶上的正是时候,还没有开始呢。”
少年眨巴眨巴眼睛,看向了了赵锦华他们,回头道。
老道摸着胡子,苦恼的道:“我说来得及,你偏要急着赶路,一身老骨头都快要散架了。”
少年撇撇嘴,知道这老道可不像他的模样那么淡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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