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很热吗?”
牛断缰一开口,声音就像闷雷,说话也像似一个字一个字的吼出来。
然而做过他手下的人都清楚,牛断缰平时开口就是这个样子。
齐不平身体在每一个字出口的时候就抖动一下。
在一刻钟之前,他还是万马堂的人时,总是希望几位堂主武功盖世,走出去也有面子,没有人会随便小看。
现在却只想着,此人最好浪得虚名。
忽然想到棺材能够治疗一些身体的隐患,是不是四堂主已经身受重伤?
这个想法一出,身体也不都了,脸上也不冒冷汗了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着,我已经深受重伤,可以不在乎我了?”
牛断缰看其来憨厚老实的脸,说起话来却像别人肚子里的蛔虫。
齐不平紧绷着脸,说话都开始打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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