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蔡家已经没有什么东西,值得这种人惦记的了。
“你险种有恨,而且是在恨我。”
王予坐在椅子上,只需看一眼,就能清晰的感觉到蔡文华心里在想着什么。
这不是“他心通”这种佛门神话中的神通。
武功到了他这个地步,已经很少有人能够瞒得过他了。
除非有人修炼有稳固精神的绝学,防止情绪的散乱,让人猜测不透。
蔡文华还没有什么,蔡文墨就已经脸色一变。
只有见识过王予出手的人,才能知道什么叫做深不可测。
“他不是这个样子的,只是,只是······”
蔡文墨只是了好几次,都没有说出个一二三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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