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高天屁股都不抬,高卫国也觉得无趣了,叹了口气,拉着已经傻掉的高山就往外走。
“把带来的地瓜捎走吧,一毛六一斤呢,我们可没那口福。”高天心里很烦躁,说出口的话就有点刻薄了,好好的一个年,生生被这爷儿俩恶心到了,真特么晦气。
陈丽芸知道自己儿子对大伯子一家意见很大,尤其看不上这家人整日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,但她却不想把关系弄僵,横了高天一眼,她起身笑着打圆场道:“大哥甭跟这小子一般见识,您稍等一下,我给您带点东西。”
她走到里屋,拎了两瓶茅台两条中华出来,塞高山手里,又去到厨房拿了两只白条鸡递给高卫国,方才把神情尴尬的爷儿俩礼送出门。
二爷还不依不饶的大声问陈志平:“老二,这叫啥来着?”
陈志平说道:“带着孝帽子去道喜——自讨没趣呗。”
关二爷哈哈大笑起来。
高卫国脚下一个趔趄,加快速度出了屋。
高天不由得感慨道:“这人啊,就是这么势利。”
对大爷这一家人的嘴脸,高天记忆犹新,上辈子就是这样的,自己家日子过特艰难,求到他头上借十块钱他理都不理,等自己办了公司,日子过好了,就开始各种跪舔。尤其是堂哥高山,这个平日里目中无人的家伙在自己挣到第一个一百万后,就辞掉了首汽大客司机的工作,死皮赖脸的凑上来,央求着要在自己公司上班。
当时高天还是很顾念亲情的,用老妈的话来说就是,许他不对,不许咱不顾及亲人的脸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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