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只是个独门的四合院,适合一家几口人居住。
进了屋,高天又被震了一下,一水儿的老家具看得他心惊肉跳,黄花梨的官帽椅,大叶紫檀的八仙桌,黄杨木的百宝阁,无不是颜色不静不喧,纹理或隐或现,让高天眼界大开。
一位妇人从里屋走了出来,妇人六十左右的年纪,面容慈祥,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典雅,花白的头发向后梳拢着,在脑后束成一个髻子,红木发钗往髻子上一插,显得很利落。
“沈大妈好,怎么还把您给惊动了?”高天笑呵呵地跟妇人打着招呼,妇人是翟老先生的老伴沈秋萍。
沈秋萍据说出身自书香门第,她父亲曾经是民国大总统曹锟的贴身秘书,后来国民党战败,跟随蒋光头逃往了台湾。
她之所以没走,原因很复杂,这里就不水字数了。
“小天儿来了呀,快请坐。”老太太展颜一笑,雍容典雅,尽显名媛风范。
翟老先生给高天倒了一杯水,递到他手上后笑着说道:“你小子刚才说啥?要来看我家房子?”
将水杯接过来喝了一口,高天点头说道:“这不前阵子听说二老要去国外生活了么,房子打算卖掉,您这独门独院的,安静,住的舒坦,我就相中了,过来问问您出手没有,没出手的话,卖我得了。”
一条胡同里住着,街坊邻居们互相都挺了解,听了高天的话,老先生笑了起来,“说买院子就买院子,看来你小子是真挣到钱了呀。你打算给你翟大爷这间小院开多少钱,说出来听听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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