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“原”字用得非常妙。
伸手跟他握了握,高天笑道:“林厂长您好,大老远的让您跑一趟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事儿,您甭客气,我过来是应该的。不瞒您说,珐琅厂已经完蛋了,这几间破房子,虽说产权还在我们厂手里,但是已经委托给房管所代管了。
张主任把我喊过来,我十分理解,就是签个字走个手续的事情,至于价格,我说了还真不算。”
老头位置摆得很正,话说的也很直接,他意思是,您高经理也别跟我谈价钱,珐琅厂都破产了,我这个原厂长,一点屁用都不管了,怎么谈,您跟张主任说好了就成,我就是一摆设,中看不中用。
高天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冲他嘿嘿一笑,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。
张恒民指了下林大友,笑骂道:“好你个老家伙啊,这还没咋地呢,你就把我卖了个一干二净,没你这么办事的啊。”
林大友不置可否又不屑一顾的笑了起来。
张恒民清楚,老头心里有怨气,珐琅厂虽说是街道办的小厂子,但也给街道办做出过贡献。
破产后,街道办对老头的安置不太妥当,让老头心里一直不大痛快,要不是看在老面子上,老头今儿就算不来,张恒民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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