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被咋成铁饼的搪瓷缸子,关二爷心疼的直哆嗦,埋怨这哥儿俩混蛋王八蛋,把这么好的搪瓷缸子全砸废了,让两人苦笑不已,为了哄老头高兴,立马一连串的说好话赔不是。
就这,老爷子还一脸的郁闷。
“你这俩小子啊,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,要知道,这些搪瓷缸子甭管它有多少破洞,拿牙膏皮的锡纸都可以把它补好,然后刷上层漆,就又是新缸子一个,摆个摊拿去卖,算一块五一个,三百多缸子,你俩算算这是多少钱?”关二爷还不依不饶的说着。
高天被老头教训得龇牙咧嘴,且十分懊恼,低声下气道:“不用算了,四百五。”
要不是牙膏皮量大,关二爷给的价也高,高天能懊悔的拿脑袋撞墙。
明知道囫囵个儿卖更赚钱,但也确实没办法,不砸成饼,这三百多搪瓷缸子根本就运不回来。
关二爷叹了口气,问道:“你俩这是打算以后就收破烂了?”
高天说道:“还没想好,总得挣口嚼谷吧。不过这行利润确实高,一翻一正,就是几百上千的利润。”
“不嫌寒碜?”关二爷犀利的目光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高天一横脖子说道:“凭劳动吃饭,寒碜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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