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岸方丈请了当地有名的神医,文正也拜托精通医药的程文山配了好几副生血疗骨的药送过去,我们两人这几天几乎住在莲坠寺,看得大夫出来对我们说性命无忧时双双松了口气。
铉今人还很虚弱,仍然处于昏迷之中。大夫跟我们和住持说他虽然不会丢掉性命,但日后在练武上恐怕也不会再有寸进,就连现在的修为也会大打折扣。
归岸摇头,只说能活下来便好。
铉今昏睡三天才醒来,出家人又不沾荤腥,我和文正带不了滋补食膳,几乎拔光了西域的止血药草,还买了不少凝血散之类的药品,最后还不忘带一大包洛神花茶,一溜烟跑去莲坠寺。
归岸看着我们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,笑着说寺里不缺这些,但洛神花茶还是可以带去跟铉今一同品尝的。
我跟文正走进铉今的房间,见他赤裸着上身,胸上缠着白布,眉间一点朱砂格外醒目,正靠在床头上。
他看到我们提了近五斤的茶叶,表情很是无奈。
“贫僧其实并不喜欢这种香甜的茶水……”
文正脸上立马写满了沮丧。
“不过,朋友来了,以茶代酒,倒也可以跟你们喝上一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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