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是笑话,我一直认为天命这种东西都是无能者的托词罢了,此刻却真心希望虚无缥缈的老天能保住齐落悠的性命。
把斜阳提在手中,我扛起齐落悠,他的身体发凉,嘴唇苍白,眼皮微微发抖却是怎么也睁不开。
大男人是真的重。我费了老大劲才把他背在背上,拿布条固定住,拄着斜阳当拐杖,颤抖着往前走。
我什么时候能背个妹子走啊,这样人生大事也有着落了。
不能往回走,后面是挽清楼,那里的人要是看到两个血人从董明月的房间里窜出来,不盘问我们才怪。
而前面……不知道还有什么人在等着我们,那个黑靴子或许也在,就我俩现在这个情况,就算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也对付不了。
在我思考之时,一把飞刀从我面前闪过,钉在一旁的墙上,上面还挂着一张纸。
一道黑色人影闪过,我也没力气去追,上前取下那张纸,展开一看,是一张地图,标注了出去的路,像是由鲜血所书。
那黑衣人八成是之前的黑衣女人,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我看着地图,开始分辨四周的方向,步入之前黑靴子进入的通道中。
“喂,齐落悠,齐落悠。”我轻声呼唤道,“别睡,听我说话。”
背上的人好似动了动,用宛若蚊蝇的声音低声道:“我好困,董夜,就睡一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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