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吸星阵,劳资分分钟也整一个出来,可恶的司徒景你别欺人太甚!
齐落悠留下的棋阵大半都沾上了我的鲜血,图阵保存的较为完好,可以再度启用。司徒景提着沾血的长剑,剑尖拖地,发出锐利刺耳的声响,朝我一步一步走来,所过之处都留下一道血色印记。
这具身体里所留下的内力不多了。我提起内力,让它们在经脉中奔腾,支撑着我的身体不倒下。
司徒景举起剑,身形化作流光朝我展开攻势。
我望着在我眼中不断放大的剑尖,在他即将刺中我时,右脚狠狠跺地,身体向左边移动一尺,那长剑便直直没入我右边锁骨下方,剑尖从我后背不断突出。
一寸,两寸……直到剑柄撞到我的肩膀,我被击中连连后退,终是忍不住发出痛呼声,司徒景狞笑着的脸放大在我眼前。
最后一步,也齐全了!
我的所有血液中都含着内力,此刻就相当于全盘接管了齐落悠的棋子,脑中浮现出吸星阵的全貌来,内力通过鲜血运转,勾勒出最基础的阵法雏形。
我的阵法才不像棋宗那样无差别攻击,本就与我同源、血脉相连,自然会绕过我攻击阵中一切入侵者。
司徒景被我标记,阵法发动,他脚下一阵慌乱。我抬起左手,一记黑虹掌便使出,直将他推入吸星阵正中,刺入我右肩的长剑也被他带着抽离,血肉被割断的痛感几乎让我眼前一黑就要倒地。
妈的……真疼……这方法太血腥了,以后少用。
哈哈,那也得有以后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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