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后是狭窄幽长的甬道,墙壁两端挂着蜡烛,火光摇曳,昏暗而危险。
齐落悠先行步入,手指扶着墙壁,回过头看我。他的脸被烛光映照,半明半暗,眼神微凉。
我跟着他进入暗门,进入后才发觉这通道窄到只能容纳一人通行。我跟在他身后,两侧臂膀时不时摩擦在墙壁上,有些刺痛。
脚步声在这里无限回响,走了很长时间,才见到面前出现一扇木门。
齐落悠在前面捣鼓一阵,木门便被打开。里面别有洞天,光线仍然阴暗,但透漏着一股温暖的色调。
房间中一张整洁的床,一副桌椅,一个书架,再无其他。床头架着一把枪,枪上红缨失去了原本的鲜艳,灰扑扑的,显然年代久远;枪头一抹幽蓝色闪过,泛着寒光,锐利到似乎连视线都能割断,凝重的血气就从中散发出来。
董明月用枪吗?在我印象中,他一直是赤手空拳的模样。
齐落悠也注意到那把长枪,托着下巴沉吟片刻,问我:“董夜,你认得那把枪吗?”
我摇头,兵器鉴赏我实在不在行。
“那是斜阳,你不认识吗?”齐落悠眼中有一丝莫名的情绪划过,伸出手指着那把长枪,“你没用过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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