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衲替莲坠寺上下,谢谢你多年来的照顾。”归岸双眼微阖,开口道。
铉今微怔,“这是弟子……贫僧本该做的。”
“世上从来没有本应该,只有情分和本分。你帮助莲坠寺,这是情分,而非本分。”
铉今双目灰暗,“……嗯。”
又是久久沉默。
我觉得气氛凝重,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,却见铉今握紧了拳头,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,也跟着沉默。
“住持。”铉今率先打破沉默,“伽蓝寺似乎有动作,我遇到归静,他跟我说佛并不是外在,而是在每个人本心,苦修没有意义。”
“住持……我一直坚守自我,所以当年归玄方丈的事,我才……”
“不必再说。”归岸突然双目圆睁,语调也比之前更高,“铉今,往事不再追究。尽管如此,我也不能无视你的所作所为……善哉。”
铉今闭了闭眼,“我突然丧失了坚持下去的理由。自归玄方丈去后,我常常怀疑自己的心,只得念静心咒才能潜心向佛。我……是不是做错了。”
“路都是自己选的。”归岸叹口气,“有愧之人,则有善法;若无愧者,与诸禽兽无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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