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刘贤深深的忌惮,海晶长老补充说道,“至于王家和拜火教何墨长老之间的关系上,大人不必太过担心…”将王奇之死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对啊!”一旁的静溸许久未言一语这时也附和道,海晶长老只是从第三方口中知道这么一回事,可自己不一样,当时自己就在现场,知道的自然比海晶长老的更多更详细真实,
“没了王奇这一层关系,可以说王家和拜火教之间已无半点瓜葛,拜火教完全没任何理由为王家多说些什么。”
“好,真是天助我也。王家灭亡的日子到了!”知悉王家大变,刘贤再无顾忌,挥向王家的屠刀终于要落下了。
“好了,现在该轮到你说说了,静溸!”
“静溸,你身为肖然唯一的徒儿,就来谈谈你对你师父的了解,说说看吧。”
“心思深沉,城府极深,对谁都不信任,对谁都留一手!”如果没发生那件事,静溸也许不会背叛他视之如父的师父,倒是不知借这个师叔之手能把他弄成什么样。
“那你觉得你那师父有没有可能做出任何背叛丹阁的事来?”
“不知道,在他来源晶城任职期间,他都是深居简出的,别说和王家的人沟通了,就连丹阁内的人想见他一面都难,而且凡事都要有个动机吧,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,钱?”
“不,他有的!”刘贤也不知怎的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,话说出口他都不禁为自己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给吓到。
这肖然不会为了对付自己做出如此的蠢事吧?
“…”静溸和海晶两人也不知道该怎样接他的话,不过刘贤的这几个字就给他们莫大的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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