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现在哪里?当初你们答应过我,不计较我母亲的过往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。
作为阴家子弟,却不得不靠着母亲改嫁求生,就连自己都不得不认人做父,关键对方还只是一个粗鄙的村夫。
“我知道你们的意思,我可以为你们烧制琉璃,但在此之前,我必须见到我的母亲,没有确保我母亲平安之前,你们休想从我嘴里问出半个字——”
“你——”
法令纹老者刚想发火,又强行忍了下去。
不过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,我答应你——其实你真的是误会了,我们是一家人,一笔写不出两个阴字,我绝对没有利用你母亲要挟你的意思,只是最近外面搜查的紧,你们母子聚在一起,目标太大,容易引人注意……”
一听这话,阴承志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,也不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。
他虽然年岁不大,但这些年来,随着母亲颠沛流离,也算是吃尽苦头,看尽了世态的炎凉,知道人世险恶,自然不肯相信这老者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