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思右想,觉得自己有点亏的王子安,觉得自己得找补回来。
反正只要自己不起床,整个侯府也没人敢来叫自己。所以,他伸出手手掌,轻轻挑开散落在自己脸上发丝,顺势下滑……
然后,刚滑到脖子,手就滑不下去了。
谷那张吹弹可破,宜喜宜嗔的俏脸是谁?
他下意识地收回手掌,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再看,再看,再看——
卧槽!
睡了一夜,第二天一觉醒来,新娘子换人了你敢信?
此时,或许是被王子安手上的动作惊醒了,长乐公主也一脸惺忪地睁开了眼睛,见王子安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,不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癫狂,不由俏脸一红。
刚想起身,谁知手臂刚刚撑起一点,就不由娇呼一声,又重新躺了下来。
昨天晚上,一个新妇初试,一个酒醉癫狂,不知怜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