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皇后笑容温和地点了点头。
“陛下和那王子安是忘年之交,十分重视这份友情,暂时不愿意被君臣关系束缚,但又不愿意太过委屈了豫章那丫头,所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——”
李孝恭心中不由掀起惊涛骇浪。
这个王子安到底是何许人,竟然得到陛下如此厚爱。
这个王子安,他是有所耳闻的。
没办法啊,如今花街柳巷,青楼楚馆,到处都在唱着王子安最近写的诗句。
左边是“天街小雨润如酥”,右边是“浮生长恨欢娱少”。作为这些地方的常客,他想不知道都难。
他都曾一度兴起过想要见见这个年轻人的想法,只是最近科举在即,作为礼部尚书,他事务繁忙,又有避嫌的想法,这才拖延下来啊。
至于陛下认识这位叫王子安的年轻人,甚至还因为此,被万年县给阴差阳错地抓了一次的事,他也知道。
以陛下那求才若渴的性子,要是不喜欢这个年轻人才怪了。
但他万万没有料到,陛下对这个王子安竟然厚遇到了这个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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