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玉一张小脸,顿时变得惨白,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还请老神仙不吝出手,只要能治好我父亲的身体,晚辈愿意倾尽家产,报答您的大恩大德……”
孙思邈:……
我这是吝不吝的问题吗?
想到这里,他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冀国公英雄一生,忠肝义胆,名满大江南北,乃是朝廷柱石,就算你不求老朽,老朽也很愿意出手为国公诊治,然而国公身上的这病,最早的几乎要追溯到二十几年前——几乎每一次都是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加上饮食无度,平日里又不注意调养——”
说到这里,孙思邈脸上都不由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。
“国公屡屡不顾身体,透支本源,这身体如今几乎成了一副空架子,老夫唯一能做的,恐怕就是勉力维持,让国公少受一些煎熬罢了……”
秦叔宝闻言,不由哈哈一笑,伸手轻轻拍了拍脸色苍白仓皇无助的小儿子。
“那就多谢孙老先生了——我秦叔宝如今年过四十,身居国公之位,早已经封妻荫子,享尽人间荣华富贵,就算是现在没了,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,请老先生只管出手……”
孙思邈下意识地刚想点头,余光就看到了在那里慢悠悠吃喝的王子安,顿时眼前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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