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抱头,惨兮兮地蹲在地上,委屈地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我这也没做错啥呀——
记得上一次,跟程处默李思文等人在长安东郊约架,人头都快打出狗脑子来了,被陛下叫到宫里,特意训斥了一顿,自家父亲都没有发这么大火。
今天这是——
疯了吧?
“蠢货——你以为,就凭你,能折服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?你也不想想,你凭什么?”
人也打完了,气也消了大半,该指点的还得指点。
没办法,儿子再蠢,那也是自己儿子啊!
这玩意儿,又不能像打铁似的,看着质量不好,直接塞回炉子里重造。
长孙无忌话没说完,见自家儿子还抱着头再地上蹲着呢,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,忍不住又一脚踹了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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